屠格涅夫 菜汤

一直以来,脑中常常浮现的画面——里面放得有盐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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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农家的寡妇死掉了她的独子,这个二十岁的青年是全村庄里最好的工人。
农妇的不幸遭遇被地主太太知道了。太太便在那儿子下葬的那一天去探问他的母亲。
那母亲在家里。
她站在小屋的中央,在一张桌子前面,伸着右手,不慌不忙地从一只漆黑的锅底舀起稀薄的白菜汤来,一调羹一调羹地吞下肚里去,她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腰间。
她的脸颊很消瘦,颜色很暗,眼睛红肿着……然而她的身子却挺得笔直,像在教堂里一样。
“呵,天呀!”太太想道,“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吃东西!她们这种人真是心肠硬,全都是一样!”
这时候太太记起来了,几年前她死掉了九岁的小女儿以后,她很悲痛,她不肯住到彼得堡郊外美丽的别墅去,她宁愿在城里度过整个夏天。然而这个女人却还继续在喝她的白菜汤。
太太到底忍不住了。“达地安娜,”她说,“啊呀,你真叫我吃惊!难道你真不爱你儿子吗?你怎么还有这样好的胃口?你怎么还能够喝这白菜汤?”
“我的瓦西亚死了,”妇人安静地说,悲哀的眼泪又沿着她憔悴的脸颊流出来,“自然我的日子也完了,我活活地给人把心挖了去。然而汤是不该糟蹋的,里面放有盐呢。”
太太只是耸了耸肩,就走开了。在她看来,盐是不值钱的东西。

5·12汶川地震7周年祭——带你回家

逝者已逝,生者如斯。

带你回家

来源引用

CCTV

这是一张最早刊登在5月15日英国每日电讯报上的照片,照片上,一个在5.12汶川大地震中痛失妻子的男子,不忍将亡妻遗弃在废墟之中,将其遗体与自己绑在一起,准备用摩托车载着她回家。这张名为给妻子最后的尊严的照片,这对摩托车上绑在一起的生死不离的夫妻深深感动了世界。地震20多天以后,人们从报纸上得知,照片中的这位男子是四川绵竹兴隆镇广平村人,他叫吴家方。

吴家方:曾经在埋了过后的两三天,我心里有一个想法,我就是说再返回汉旺,到我妻子遇难那个位置,再返回去看看那个情景,但是我没有去,如果去了,给我的脑海里,(老婆)遇难的那种情景可能更加严重,但是通过这一个多月没去,我已经把她遇难的那个位置都忘记了,把它忘掉了,但始终忘不掉我背她回家那种场面,这一个多月一直没有忘掉。

5月12号地震之后,我在旌湖水泥厂干活,我当时就想到我的儿子在家里面,我老婆充电话费如果回来,也在家里头,我就急忙骑着摩托车就往回家走,还没有到家里,还在路上,我就看见我儿子抱着一个洗衣机站在院子里头,我还在路上我就问他,我说你妈回来没有,他说没有,我就叫我儿子在家里看着,我说我马上到汉旺找你妈。

吴家方骑着摩托车赶往离家五公里外的汉旺镇寻找妻子,就在地震前的中午,妻子还让吴家方骑车带自己到镇上给手机充值。

吴家方:当时我上汉旺的路上,全是逃难的人群、车辆,我心里在想,她应该没有事情。但是我一进街道之后,一眼就看到营业厅的房子没有倒,我心里就有点踏实,当时我走在营业厅门前,里面就没有人。我就想她没在营业厅,会在哪里呢?

不见妻子的踪影,吴家方想到了妻子平时来镇上办完事后,爱去一家茶馆玩。

吴家方:我就直奔那个茶馆,到了茶馆那个地方,楼房全垮了,我但愿她没在这里,心里这样想,但愿她在另外一个地方,很安全的地方。但是再也想不出她在哪一个地方,我就只有在这个地方喊、找。叫她的名字,这一片废墟翻到那一片废墟,但是始终没有回音。因为我还没找到她,心里始终觉得她很安全,还活着,还安全。

5月12日下午三点多,吴家方在茶楼的废墟里发现了自己的妻子。

吴家方:她在一个门的背后,她上身穿的是黑T恤,下身穿的是牛仔裤,我一看到她那一身黑T恤,我就确认就是她,还有更能辨认是她的,她头上走的时候扎的是一个假发,是红色的。在一个门的背后,一块预制板压在头部,她是坐在地上的。我就喊她,她也不答应,没吭声,我拉着她手,手已经发凉了。眼睛是眯着的,因为她是近视眼,当时在废墟里面,她在遇难的时候,还把眼镜拿在手里,挎包还背在肩上。两腿岔开在跑的动作,再多跑一步她就得救了。我就在地下使劲往上拱,终于从一个预制板的裂缝底下,把我老婆抬出来了。抬出来之后,当时我心里犹如刀绞一样,很难受。当时我就想办法,我说用车子把她载回去,不要让她躺在废墟里面。当时街上的路不通,再一个把她从废墟里往外拉,当时余震比较多,随时在震动,很危险,我就想给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就当作她还是活人一样,还在逃难一样,就找了一块最高处,最平整的一块预制板,底下还是给她包了一张篷布,轻轻地把她放在篷布上,然后上面还搭个防震棚,我就考虑万一今晚上下雨,她不能淋雨,我还是给她搭了个棚。棚搭好过后,把她放在里面,我就在她旁边坐了有两个小时。

天暗了下来,开始下起了大雨,吴家方想到家已成危房,而儿子还独自守在家中等着他和妻子回去。

吴家方:我说你就安心在这里歇着,我要回去看看儿子,我但愿今晚上不下雨,如果今晚上下雨我明天还来看你,我这样跟她说的,从废墟上走出来过后,快要走到街道上。怎么说呢,好像一时舍不得,我又转过去把篷布拉开看了一眼,也就是看她最后一眼那天下午,我又才下废墟回来的。因为那天天暗得很凶,眼看雨点已经在落了,我这个人好像是两头在焦急,那边是悲伤,这边是焦急,恨不得把整个人分两半来用,是那种感觉,两头都要照顾到。回来还在路上,还没进屋,我儿子就说,我妈呢?他恨不得马上要上汉旺去看他妈,他说要去看他妈,我说你不要去,我说我已经给她搭好了棚子,她没事,我说我明天就去把她背回来,他拼了命也要往汉旺跑,我就把他拉住。我拉着他,他又哭了一阵,我说快点,想办法搭棚,马上雨来了,天也黑了,那天晚上我们就找了一些塑料布把棚搭起,我们那天晚上就没有吃晚饭,就坐在这个简易的棚里头过了一夜。坐在棚里我说,要是我们三个团聚地坐在这里,该多好啊。不管吃没吃饭,只要我们三个坐在这里该多好,但是只有我们两个坐在这里,缺少一个。

5月13日,雨。早晨五点,吴家方又来到了安置妻子的废墟上,大雨下了一整天,吴家方还是没能把妻子带回家。

吴家方:一晚上没睡着,就是一直想着不断地在下雨,我就一直想着给她搭的那个棚有没有问题,漏没漏雨,整个灵魂,整个人都在她的身边。我说明天14号,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孤单,不管下多大的雨,我是下定决心要把她背回来。

5月14日,晴。

吴家方下午我就独自一人上去了,上去了过后,我就在走之前,就把我老婆最喜欢的衣服给她带上,又带了一些,能绑的,很软的绳,也就是她生前的围巾、纱巾之类,有弹力的裤袜,有弹力,要软和,我怕把她勒着,我就把衣服这些东西都准备好。上去了之后,我把篷布揭开看了一下,把她脸上的灰尘给她抹了。我就在她旁边给她烧了点纸钱,点上蜡烛,点了鞭炮,我就看到官兵在废墟里面掏人,我就向官兵求助。我就把后备厢里的衣服,绑的纱巾和围巾这些拿出来,我把衣服给我老婆穿上,用围巾把老婆包上,我就骑上车子,我就求解放军帮我把遗体抱上车子,抬上车子,我说把她载回家去。当时解放军看到那个情景,还是很感动,但他们就不同意我那样子驮,说对我的安全有隐患,我再三求他们,我说没有事,我能把她驮回去,后来他们就帮我把遗体抬上了车子,用纱巾连我一起,捆在一起。那件衣服是她平时最喜欢的是一件粉红色,也是桃红色,她最喜爱的衣服。我看我老婆的头有没有包严了,我就转过去看地,我又看脚,她已经死了,她坐上面脚是硬,我在骑车,她脚在底下有可能有点磨到,当时我就停下来,我说她在遇难时,身上皮肤都没有刮破过,我不能在路上把她的脚磨破,所以我就想办法,把她的脚拿起来,不能在地上磨着,要一个完整的人。

挖掘机、装载机都在刨人,在废墟刨人,车子很多,当时走不出去,官兵就叫这些挖掘机和装载机给我让条路,直到我把遗体载出街。当时我心头难过得很,很想放声大哭,但是我告诉自己,压住自己的情绪,不哭,就很沉默地在迎宾路上把我老婆载回家。

平时我把我老婆带去,上汉旺,她都希望我骑慢一点,她跟我说要骑慢一点,安全第一,所以那天我在背她回来的路上,也就骑得很缓,满足她平时对我那种要求。只感觉是我老婆趴在我的背上,但是就不像以前有一点点温度,都是冰冷的。这条路带了她不知多少回,数不清了,平时我们在这段路上骑的时候,从家里到汉旺只要十分钟的时间,那天我却骑了半个多小时,总感觉路很漫长。

把妻子带回家的当天晚上,吴家方用本来准备修房子的木材,给妻子做了一口棺木,把妻子和在地震中也不幸遇难的小舅子安葬在了离家20米远的麦地里。

吴家方:我把她埋在我房子旁边,我要经常看得到她,她好像灵魂经常能看得到我,就好像跟着我对我老婆的印象,但愿她还活着的样子。

1985年,吴家方在汉旺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时,认识了石华琼。

吴家方:我一眼就看中了她,但我们没有说话,那会儿我们互相不认识,毕竟我也是年轻人,她也是小姑娘,通过一段时间接触,她也就看中我这个人。她娘家有人就说,石华琼跟你交朋友,你有没有什么说的,有没有什么意见?那时我手上就有家里流传下来的一个戒指,一个银的戒指,当时我好像很冲动,我当时就把我手上的戒指

给戴在她手上,那时候我妈早已去世了,家里也没有个女人,我那时候很穷。我心想我有点对不起人家,如果跟人家交朋友,总觉得对不起人家,各方面都对不起人家。但我知道她有这份心,我就有这份意,我尽我最大努力去爱护她,珍惜她就对了,既然你看中我这个人,我就抱着这样的心情。

我们那个时候结婚就没有办酒席,因为家里条件有限,也就没办酒席,我们就采取旅行结婚,我们就上街,还有公园里转一圈,县城里面走一圈,买点东西,我就把她带回来了,我们这就算结婚了。结婚的过程就是这样,所以结婚那时高兴的是,结婚是用自行车把新娘载回家的,现在也是,载回家的是爱人的尸体,用摩托车载,以前是骑自行车,现在是骑摩托车。

摩托车是吴家方为了方便出去打工,两年前花五百元买的二手货,妻子遇难后他很少出去,21岁的儿子也要出去打工,摩托车就交给儿子骑了,这一家人没有固定的工作,自从结婚后,吴家方怕妻子受苦,就没有再让她出去找工作。靠自己在附近建筑工地打零工挣钱,一点点盖起了现在的家。

吴家方:那时候修房子苦得很,没有一点东西,包括这个凳子都没有,我们吃饭都是抽块砖来坐,桌子都是把锅盖扣到地上,在锅盖上吃饭,没有桌子,就那么穷。她不说,从来不说别人比我们过得好。她喜欢花草,喜欢漂亮,喜欢热闹的地方,她最爱这些花草,这些花草都是她和我儿子种的。她就是即使不出门就是在家里,她也要打扮,她总觉得要把自己梳妆打扮得漂亮一点,12号地震那天走之前在家里打扮,她也是跟平常一样,我那天在打工,我中午回来吃饭,她已经把饭煮好了,炒了几个菜。我回来之后,她说饭煮好了,菜也炒了,她说你吃饭吧,她说我洗头,我把头洗了,饭吃了,你就搭我上汉旺,我去充电话费,我说好的,她说你先吃,我说那你把头洗完,我等你,我们一起吃。她一边在洗头,我就在看电视,她把头洗了过后我们就一起吃饭,饭吃完之后,她又把碗洗了,到处打扫干净,她就开始进行梳妆打扮,她在打扮,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我就看出她那种打扮跟平常总觉得不一样,但跟平常一样漂亮,她打扮的次数,生怕在某个地方的粉没有擦,某一根头发没有梳成这种感觉,她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,照了几遍。

因为她喜欢种花,昨天我就把她亲自种的这个花,送到坟头上。我躺在床上就能够看到她,因为她跟我是对面的。我从月光中看到坟墓,我就好像看到她生前那种影子里的姿态。

6月3日,在妻子遇难22天后,吴家方在她坟前的田地上种下了新的秧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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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1:
似乎是虚惊一场,但近期应用非常不稳定,可能是因为日子快要到了。
参考:
https://code.google.com/p/goagent/issues/detail?id=20252#c32
https://cloud.google.com/pricing/#app-engine
https://cloud.google.com/pricing/#cloud-stor

原文:
今天收到的邮件,免费的东西总是不能长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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嫑人

“嫑人”这个词听了许久,也没细想过是怎么样的一个字,一个偶然的机会,看到“嫑”这个字,但是苦于不认识,就百度了一下,这才发现,原来听了那么久,多了那么多次的一个字,竟然是这么写的。汉字的博大精深呀!

第一篇,胡言乱语了一些。

雇主与外包

雇主方与外包方的最大问题,是信息的不对称。
对于雇主方来说,一些信息是垂手可得,甚至是司空见惯的。但对于外包方来说,这些信息如果没有人提点,可能永远不会得知。如果雇主方对外包方权限控制严格,各种权限的审批将是一场噩梦。
为此雇主方大发雷霆,认为外包方能力低下。外包方委屈不断,感觉雇主方刻意刁难。常见的结局是,双方不欢而散。相对于“离岸外包”形式的主场作战,“人员外派”形式由于主宾关系,往往处于弱势地位。
“心,委屈了”,离职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。